血色的天空、血色的夕暮、血色的地面。

我...又......

舉起手,原本纖白的手指也全被染上了血紅色。

黏滑的令人作嘔。

原本清新的空氣中充斥著鐵鏽味。屬於血的、鐵鏽味。

彷彿空氣也被血所染紅。

眼前苟延殘喘的男人睜著載滿了恐懼的眼瞳緊緊地盯著我,還在滴著血的脖子使他無法說出任何話,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呵,去死吧。」低沉的不像我的聲音從我的唇中發出,我甚至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嗜血微笑。

槍聲劃破了血色天際。

*          *          *

「....我說啊,我還是不能相信他。阿利,你又不是不知道現下的情勢....」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而且可以聽得出來,那男人刻意壓低了聲音。

「我相信他。因為冰炎說了,他相信他,而我最相信的人之一,就是冰炎。所以我也相信他。」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仍有些昏沉著的褚冥漾想了一下才想起來。這聲音是那褐髮男子的聲音。看來他應該就是阿利了。

「喵喵覺得漾漾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壞人。」一個活潑的女孩聲音這麼說道。

「哎,人是不能憑外表判斷的。」那低沉的男聲帶了些戲謔這麼說道。

「別那麼多話,我猜冰炎應該等等就會過來了,所以提爾你最好加緊動作了。」阿利的聲音有些嚴肅。

「啊啊~是是。好個麻煩的殿下......」一邊碎念著,褚冥漾聽見了有腳步聲慢慢地往自己躺的地方接近。

「話說啊,這小子......你醒了啊?」慢慢地睜開了眼簾,首先看見的,是一個...有著一頭褐色蓬毛的...土著。褚冥漾著著實實的嚇了一跳。不過礙於自己的身體,他倒是沒表現出多大的表情變化。

「啊啊,你醒了啊?」接著,阿利也跟著湊上前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嗯。」輕輕地應了聲,褚冥漾這才發現自己比想像中還要虛弱。

「嗨嗨,漾漾,我是喵喵哦~我可以叫你漾漾吧?」一個金髮碧眼的可愛女孩也湊了上來,掛著燦爛的笑容這麼介紹道。

「嗯,可以。」僅僅是回答了三個字,褚冥漾便覺得有些吃力了。

「好了,你別再說話了,你的臉色很蒼白。」那個蓬毛土著一臉正經的這麼說。褚冥漾也樂得直接閉上眼睛,讓那個蓬毛土著替他療傷。

在那個土著不知道塗了什麼東西在背部一道特別嚴重的鞭傷後,疼痛便舒緩了。

於是,褚冥漾再度沉沉睡去。

*        *       *

「他還好嗎?」一踏進醫療室,冰炎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嗯,剛剛提爾又幫他上了一次藥,現在在睡覺。」仍坐在一旁的阿利回道,順便朝著跟在冰炎身後偷笑著夏碎打了個招呼。

「這樣啊,那就好。」走到阿利指的那方向,冰炎微微俯身,盯著睡夢中的褚冥漾。而本坐在一旁的阿利非常識時務的離開了座位站到後邊的夏碎身旁。

「唷,你們來啦~」從另一旁的簾子走出了提爾一看到了冰炎眼睛一亮便要撲上去。但直接被冰炎一腳踹倒一旁。

「唉唷冰炎小親親好久不見了,你就不能手下留情點嗎?」一邊哀怨地看著一臉冷酷的冰炎,提爾一邊將自己從牆中拔了出來。

「不要那樣叫我。還有,下次再撲過來的話我就讓皇家御醫絕種。」

直接忽視提爾的哀號聲,冰炎繼續凝視著睡夢中的褚冥漾。

停止了哀號的提爾用著審視的目光打良著他們的王子殿下。原本打算要質疑那男孩的身分的問句就這樣活活吞了回去,改成了別的。

「這個可愛的小朋友他啊,恢復得很快。」房中的三人一齊轉向提爾。

「通常要花三天才能好的傷,他只需要一天。」還著手,提爾走到了褚冥漾的病床前。

「...是嗎?」冰炎只淡淡地應了聲。不過,後頭的夏碎卻逕自陷入了沉思。

「照這個速度看來,大概一個禮拜,他身上的傷就會痊癒。不過會不會留疤我就不能保證了。」看了眼提爾,冰炎繼續盯褚冥漾,沒問什麼,也沒說什麼。

但此時聽完提爾的話後,夏碎的臉色已經整個發白了。咬著下唇,夏碎暗暗祈禱。

拜託....千萬不要是他想的那個人....。

*          *           *           *

嗨嗨,大家好,這裡是消失了快兩個禮拜的羽兒((踹#

然後終於在連假最後一天趕出來了((屍躺

然後星期三可能會放中秋賀文吧....可能啦!((喂

然後,再來更新的話應該就是改成周更了喔~

應該是會星期三一篇、然後星期六或星期天可能也會更吧....

因為羽兒已經三年級,準備要拚大考了。

所以還請大家多多見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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