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炎,」一牽著自家愛馬走出馬廄,並馬上被站在外頭拉著自家馬兒韁繩的夏碎攔個正著。
「幹嘛?」反正自家損友一定都不會說什麼好消息。翻了翻白眼,冰炎俐落的翻身坐上馬背,完全沒有要搭理夏碎的意思。
這也難怪,冰炎在還沒帶自己的馬出去散步以前火氣都特別重。
夏碎笑了笑,拉了拉自己身旁的黑色馬兒:「扇特別交代你,要你今天好好地招待一個孩子。他大概等會兒就來了。」
瞇細了眸,冰炎嘖了聲:「那個老太婆......」隨後便又一個翻身翻下了馬背。
輕輕地撫著自家愛馬,冰炎輕聲說道:「抱歉吶,今天可能要晚點才能帶你出去了。」
牽著馬兒,夏碎跟在冰炎身後:「我說啊,冰炎,」瞥了燦笑的夏碎一眼,冰炎仍舊面無表情:「如果你對別人的態度跟對你的馬一樣的話,你會更受歡迎喔。」
很用力地瞪了夏碎一眼,冰炎完全沒有搭理自家好友的打算。
「時間差不多了。扇也有交代給我一個孩子。」牽著馬,夏碎笑道。
「走吧。」
* * *
馴馬師,近來新興的熱門行業。一般來說,家中養得起馬匹的大部分都是有錢人,更不用說能夠聘請專屬的教練來訓練了。雖然是人人都搶著要做的行業,但入行的標準卻也相對地提高了許多。
冰炎,近來因為教導一位貴族而聲名大噪。身價也跟著水漲船高。
「你們好啊。」友善的向眼前兩位黑髮的少年打了個招呼,夏碎微微一笑:「我是夏碎,」瞥了仍僵著臉的冰炎一眼,夏碎苦笑:「這位...是冰炎。」
前頭看起來挺精明的黑髮少年推了推眼鏡點了點頭:「我叫千冬歲,請多多指教了。」介紹完自己後,他無奈地拉了拉躲在身後的友人,但友人仍一臉害怕。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位是漾漾,褚冥漾。」
仔細打量,躲著的少年挺清秀,雖然看起來很膽小啦......
「那麼,我記得,扇好像是說我帶千冬歲,你帶褚冥漾?」湊近冰炎耳旁,夏碎小聲地問道。
「麻煩!」嘖了聲,丟了句話給明顯就是想看好戲的夏碎,冰炎踏向前一步。
「你,」朝褚冥漾勾了勾手示意他跟過來,冰炎自己倒是沒有再回頭好好看看人有沒有跟上,只是一個勁兒的走。
褚冥漾怯怯地離開了千冬歲身後,看著自家友人拋給自己一個鼓勵的眼神,褚冥漾只能硬著頭皮跟上那位看起來俊美非凡但脾氣非常之不好的名教練。
一邊走,一邊碎念著什麼都是然、硬要自己來學騎馬什麼之類的。殊不知,前頭不遠處的冰炎全都聽在耳裡。淡淡的勾了笑。
吩咐褚冥漾在外頭等一下,自己則是進去馬廄將自己的愛馬牽出來。
褚冥漾小小的驚呼一聲。那匹馬兒是如雪一般純潔的白色,完全沒有任何的雜色,眼眸是靈動的深棕色,看著看著好像在對別人說著什麼似的。
做了個手勢示意褚冥漾過來:「之前騎過馬嗎?」看褚冥漾怯怯地點了點頭,冰炎這才一把拉過褚冥漾的手。
褚冥漾嚇了好大一跳:「做什麼...」
沒有被褚冥漾掙脫開,冰炎拉著他的手輕輕地撫著馬兒。沒多久,褚冥漾似乎已經不怎麼怕了,反倒還好奇地靠更近。而自家愛馬似乎也很喜歡褚冥漾,任由他撫摸。
若有所思地盯著眼前清秀的少年帶著笑意跟馬兒的互動,冰炎忽然覺得自己可能要重新定義一下。畢竟自己這匹馬平時脾氣可不好的很,更遑論讓不熟悉的人來觸摸他了。
「好了,」打斷了褚冥漾和馬兒的互動,冰炎上前。腳一蹬,冰炎便穩穩地坐在馬背上了。自己平時沒有用馬鞍的習慣,所以當褚冥漾戰戰兢兢地看著時,他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上來。」只對褚冥漾說了兩個字,冰炎便壞心眼的坐在馬背上,看著褚冥漾苦惱地思索到底要怎麼上去馬背。等到欣賞完眼前少年困惑的樣子後,冰炎這才又再度跳下馬。
「哇啊!」一把抱起褚冥漾,雖然多了一個人的重量,但冰炎完全沒有影響似的重新翻上馬背,動作依然俐落。
將褚冥漾安置在前面後,抓起鬆鬆的套在馬的脖子的繩子,冰炎輕輕地拉了拉,馬兒便開始走動。
被冰炎圈在懷中的褚冥漾倒也無暇顧及兩人的姿勢,只是新奇的左右張望著。
沒多久,馬兒漸漸加快了速度。
耳邊剛傳來冰炎的提醒聲,馬兒便開始奔跑。褚冥漾一個不小心,險些摔下馬。幸好冰炎及時空出一隻手,抓著他的腰,褚冥漾這才免於摔下馬背的命運。
呼嘯而過的風吹起兩人的髮。將褚冥漾圈在懷中的冰炎只聞到一股淡淡的甜香味。雖然自己不怎麼喜歡吃甜食,但那種香味令人沉醉。
繞了一大圈之後,回程的路途上,正好遇見了騎著黑色馬匹的夏碎以及騎著另一匹淡褐色馬兒的千冬歲。
看了兩人的姿勢一眼,夏碎和千冬歲對看了一眼,偷偷的在心裡笑了。
夏碎朝冰炎揮了揮手,便和千冬歲加快速度先行離開了。冰炎這時只能忍住想海扁友人一頓的衝動。
回到原本的地方後,冰炎一個俐落的翻身,穩穩地站在地面上。伸出手,溫柔地將褚冥漾抱了下來。
「呃...冰炎...今天謝謝你。」褚冥漾在被抱下來後顯得有些困窘,清秀的臉上浮起了兩團紅暈。
「沒什麼。」淡淡地接受了他的道謝,冰炎微微一笑。
就在冰炎還想再說什麼時,夏碎忽然從他身後勾住他的肩膀:「嗨,回來啦。」一臉不耐的甩開,冰炎瞪了友人一眼。
而另一邊的千冬歲則是朝褚冥漾笑了笑。
「那麼,今天謝謝你們了。」兩人同時鞠躬。
「歡迎再來喔。」笑吟吟的,夏碎這麼說道。
* * *
「啊,漾漾。」正在自家馬廄餵馬的褚冥漾轉過頭:「然哥?」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新聘的教練,」在然的身後,一個熟悉的銀紅身影走了出來。手上的蘿蔔掉落,褚冥漾驚訝地看著那熟悉的臉龐。
「我是冰炎,請多指教。」淡淡地朝褚冥漾一笑,不意外的,看見了少年也露出了一個略帶羞澀的微笑。
「請多指教!」
- Jul 26 Sat 2014 20:24
horse(冰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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